笑话营的秘密游戏

小雅是个26岁的文案策划，长得清秀，身材匀称，最喜欢在下班后刷短视频看各种冷笑话和黄色段子。她有个线上小群，名叫“深夜笑话社”，里面十来个人都是匿名的，每天轮流发一个短笑话，谁的笑话最黄最冷最让人喷饭，谁就能当一天的“笑话王”，其他人要叫他/她“王上”并完成一个指定惩罚任务。

群里有个ID叫“老司机别开车”的家伙特别活跃，几乎每次都能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。小雅私下觉得，这个人文字功底很强，黄色笑话写得又骚又克制，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。她偶尔会偷偷保存他发的段子，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反复看。

某天晚上，群里突然冒出一条置顶公告：

“本群决定玩一次线下活动。规则：每个人准备三个自己原创的短笑话，下周六晚上八点，地点：南山后海一家叫‘暗巷酒馆’的地下酒吧包厢。带上身份证复印件，现场抽签决定讲笑话顺序。笑话最冷/最黄/最尬的前三名，分别获得‘冰王’‘骚王’‘社死王’称号，并接受全场即兴惩罚。报名截止今晚24点，不来视为弃权。”

小雅心跳加速。她犹豫了整整三分钟，最后还是敲下了“报名”两个字。

周六晚上七点五十，小雅推开暗巷酒馆那扇不起眼的铁门。里面灯光昏暗，空气里有淡淡的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。包厢门半掩，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，有男有女，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多不等。大家都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彼此不认识，却又因为那些深夜的黄色段子而熟稔得可怕。

小雅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杯莫吉托压惊。八点整，门被推开，最后一个人进来了——高个子，黑色卫衣，口罩拉到下巴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。他一进来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秒。

小雅一眼认出：这就是“老司机别开车”。

他叫阿哲，是个自由插画师，声音低沉带点磁性。他扫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小雅身上，停了两秒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
游戏开始。

第一轮，每人讲一个自己准备的笑话，由全场投票选出当轮最冷/最黄/最尬的三人。

轮到小雅时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：

“一个男人去买避孕套，老板问：‘要带颗粒的吗？’男人说：‘不用，我老婆说她喜欢光滑的触感。’老板愣了愣：‘那你买大号的吧？’男人叹气：‘不用，她说大小无所谓，只要别戳破就行。’”

包厢里先是安静两秒，然后爆发出哄笑。有人拍桌子，有人直接笑喷了酒。小雅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
阿哲是倒数第二个讲的。他站起来，懒洋洋地清了清嗓子：

“有个女的跟男友分手后，去酒吧买醉。旁边一个帅哥搭讪：‘美女，喝一杯？’女的瞟他一眼：‘我不随便跟男人喝酒。’帅哥笑了：‘那我算不算随便的男人？’女的想了想，把酒杯推过去：‘你不算，你是工具人。’”

全场再次爆笑。小雅捂着嘴，肩膀抖个不停。她忽然意识到，阿哲的笑话永远能在最黄和最损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，既让人脸红心跳，又不至于下流得让人反感。

第一轮投票结果：小雅拿了“最冷奖”，阿哲拿了“最黄奖”，一个戴眼镜的程序员小哥拿了“最尬奖”。

惩罚环节开始。

最冷奖的惩罚是：现场给大家表演一段即兴脱口秀，必须全程用冷笑话串场。小雅硬着头皮上了台，讲了五分钟，把自己都讲得想钻地缝，大家却笑得前仰后合。

最黄奖的惩罚更狠：阿哲被要求当众选一个人，用最色情的方式读一段黄色笑话，而且要贴着对方耳朵读。

他毫不犹豫地走向小雅。

小雅心跳如鼓。阿哲俯下身，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：

“一个女的问医生：‘我老公每次做爱都不到一分钟，怎么办？’医生说：‘那你试试让他先把前戏做足。’女的回去照做了，老公前戏做得特别卖力，舔奶摸逼样样不落。结果老公突然停下来，喘着气说：‘老婆，我憋不住了……我现在就要射！’女的急了：‘别啊！你不是说要坚持到我高潮吗？’老公苦笑：‘高潮？我他妈连前戏都快高潮了！’”

热气喷在耳廓，小雅整个人像被电击，腿瞬间软了。她下意识夹紧双腿，脸红得能滴血。阿哲直起身，冲她眨了眨眼：“王上读完了，满意吗？”

小雅咬着下唇，声音细如蚊呐：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
第二轮、第三轮……笑话越来越黄，尺度越来越大。有人讲到“把女友当飞机杯用完就扔”，有人讲到“老公出差，妻子叫外卖小哥进来修水管，结果水管没修好，另一个管子被修通了”。每讲一个，全场都笑得东倒西歪，有人直接笑到岔气。

到最后一轮，只剩下小雅和阿哲两人竞争“年度笑话王”。

阿哲先讲。他看着小雅，慢条斯理地说：

“有个女人去相亲，对方问她：‘你最讨厌男人哪一点？’她说：‘我不喜欢男人说谎。’对方笑了：‘那我以后绝对不骗你。’女人点头：‘好，那你现在可以开始骗我了。’”

全场安静一秒，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。小雅也笑了，眼角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笑话好像在说他们俩。

轮到她了。

小雅站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看着阿哲，轻声开口：

“有个女孩暗恋一个男生很久，终于鼓起勇气表白。男生说：‘对不起，我有女朋友了。’女孩很难过，问：‘那你女朋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？’男生想了想，说：‘她特别会讲笑话，每次讲完我都笑得肚子疼。’女孩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‘那我以后每天给你讲一个笑话，好不好？’男生愣住。女孩接着说：‘反正你女朋友迟早会甩了你，到时候我再来捡漏。’”

包厢里先是死寂，然后爆发出最疯狂的笑声和掌声。有人吹口哨，有人喊“年度最损”。

阿哲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慢慢鼓起掌来。

投票结果：小雅以微弱优势获胜，成为当晚的“笑话王”。

惩罚环节，全场起哄让她指定一个人接受“终极惩罚”。

小雅看向阿哲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选他。”

众人发出暧昧的起哄声。阿哲耸耸肩，笑着走过来：“王上请下旨。”

小雅红着脸，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，递给他。

阿哲打开一看，上面只有六个字：

“今晚跟我回家。”

全场瞬间炸了。

阿哲低头笑了很久，然后把纸条折好，放进自己口袋，俯身在她耳边说：“遵旨。”

凌晨一点半，酒吧外下起了小雨。

小雅和阿哲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头，谁也没说话。

走到她家楼下时，阿哲忽然停住脚步。

“小雅。”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，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谁。”

小雅一怔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半年前，你在朋友圈转发过我的一张插画，还评论说‘这男人画的腿好骚’。我当时就存了你的头像。后来在笑话群里看到你发言的语气，就猜到是你了。”

小雅愣住，脸瞬间烧起来。

阿哲低头吻住她，雨丝落在两人睫毛上。

“我讲的每一个笑话，其实都在试探你会不会脸红。”他声音很低，“结果你每次都红得特别漂亮。”

小雅踮起脚，回吻他。

门一关上，两人就再也忍不住。

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。

阿哲把她压在沙发上，吻得又凶又急。小雅喘息着抓住他的头发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……每次讲笑话都让我下面湿……”

阿哲咬住她的耳垂，低笑：“是啊，故意的。想看看你能忍到第几条笑话才主动来找我。”

小雅羞愤地捶他胸口，却被他翻身压住。

他分开她的腿，慢慢进入。

小雅仰头长叹：“啊……好深……”

阿哲一边动，一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给你讲最后一个笑话。”

小雅咬唇：“……说。”

阿哲每顶一下，就说一句：

“有个女人……啊……特别喜欢听笑话……每听一个……就湿一次……最后她听不下去了……直接把讲笑话的男人……按在床上……让他用行动证明……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会逗人笑……”

小雅被顶得浑身发抖，声音破碎：“那……证明了吗……”

阿哲加快速度，喘息着说：“证明了……她现在……笑不出来……只能叫……”

小雅终于崩溃，紧紧抱住他，指甲掐进他背里，高声尖叫着到达顶点。

阿哲在她体内释放，低吼一声，也跟着到了。

事后，两人相拥躺在沙发上。

小雅枕在他胸口，轻声问：“以后……还讲笑话吗？”

阿哲吻了吻她额头：“讲。不过以后只讲给你一个人听。”

小雅笑了，声音很软：“那我可得好好收藏。”

雨还在下，窗外霓虹闪烁。

屋里只有彼此的呼吸，和偶尔溢出的低笑。